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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早就被船里的水泡得湿透,裤裆贴着身,虽然不显形状,但起不了半点防护作用,如果是光着脚踩上去,都能体会到肉感。
“……蔺思甜。”
周晟呼吸一窒,绷紧了身子低声道,“我们还在漂流。”
“哦。”
似乎被劝服的蔺思甜失望地往后仰靠,可就在周晟舒了一口气的同时,蔺思甜的脚又往他的腿心方向伸了一节,“……可是附近没有人呀。”
离他们最近的人都在前方三十米开外,谁能看得到小艇上两个人在做什么。
周晟绷紧了身子,更往边上缩了一点,拨开她的脚说:“别闹。”
“都说了要让我赢的,你不许动。”
蔺思甜不依不饶又把脚凑上来,侧着的脚绷着脚面一点点往下压。
周晟盯着那只作乱的脚有些心慌意乱,此时皮艇过了一个崖石遮蔽的转弯,在水中开始陡然加速,水流再度变得湍急。
原来前方又是一个断崖,岸边还站着一个安全员。
蔺思甜慌里慌张收腿,两人心虚地对视了一眼。
“抓牢了啊!”
岸边安全员提醒,前方汹涌的水流被集中到一处,根本没有给他们留多少心虚的时间,皮艇就随着哗哗的白浪往下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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