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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在甬道里浅浅研磨了近十分钟,厉昀琛感觉时机成熟了,腰身一沉,肉茎又挺进一截。
宋司吟的喉间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像有根烧红的铁杵狠狠扎进去,她猛地蹙紧眉头,原本均匀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纤细的腰肢在柔软的床褥上蹭出细碎的褶皱。
厉昀琛的性器还在不断深入,龟头甚至能触到甬道深处敏感的黏膜,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她疼得浑身发颤。
一用力,便顶破了,几滴鲜红的血液涌出,染红了红得发紫的茎身。
“唔……疼……”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溢出的痛呼声破碎又模糊,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巾,“不要……出去……哈啊……”
厉昀琛跪在她身体两侧,手肘撑着床垫,牢牢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小脸,喉结滚动了一下,性器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缓缓滑动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耐心,在她的小肉穴里轻轻碾磨。
“乖,忍一忍。”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砂纸,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很快就适应了,嗯?”
嘴上柔声安抚她,身下的动作却是毫不含糊,猛地挺进去,紧紧插入最深处,龟头甚至埋入了子宫口,几乎把她的身体捅个对穿。
狭窄紧窒的甬道瞬间被撑大,一下扩张到极致,仿佛被吹到极致膨胀的气球,再撑大一点就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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