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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沉默,面前的女孩依旧一句话都不说。
“好,哥哥不看。”
常深退一步,轻声细语,“那哥哥帮你脱外套,你看,外套湿掉了。”
宛宛先是又躲了一下,才让常深将她身上被雪浸湿的外套脱下来。
她里面穿了白色的毛衣,毛衣的表面有点毛毛的,起了球。
常深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下,又去脱她的雪地靴。
刚才她跑得太急,摔了一跤,雪顺着靴口进去,都捂成了水。
常深将她的袜子也脱掉,小巧的脚落在他的手心,冰凉彻骨。
常深用手帮她捂热,手顺着她的脚脖子往上将她的裤子撸高一点,小腿上的疤痕显露出来,他的手顿了一下,刚要去触碰,宛宛就像受了惊的猫一样将双脚从他手上收回,缩着腿抱着膝盖惊恐地看他。
“……宛宛。”
常深试着再去拉她,被她一手给打掉。
面前的小姑娘忽然如同被惹毛了的小狮子,朝他大吼:“走开!”
常深因为她这个反应愣了好一会儿,已经说不上是心碎还是其他情绪,只能梗着喉咙,软着语气:“给哥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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