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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忍不了了?”
李忘用鸡巴抽打着少女的俏脸,看着她自己用手揉搓肉壶,有些好笑问道。
“是…被……主人……用鸡巴……抽……骚脸……下面就……好痒……闻着爸爸……鸡巴上的味道…蕊儿就……兴奋……蕊儿是不……是……很贱……哈……哈……”
“是的,你很贱,从认识你24不到,你就把你的奶子和处女逼拍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很贱。”
李忘扯着白蕊的头发,将她的脸贴在自己的鸡巴上,又用脚趾玩弄着白蕊的阴唇,回答道。
“哈…哈……”
鼻子里嗅着鸡巴的腥臭味,下身被脚趾玩弄着,耳朵里听着李忘对自己的羞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快感都让白蕊的感官有些爆炸,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声的哈气声。
看着眼前一脸被玩坏的母狗,李忘伸了伸脚,将最粗的脚趾塞进了白蕊的蜜穴,进入的一瞬间,白蕊的雌穴依旧发出了啵唧的水声,足以证明此时少女内心有多兴奋。
“扭着你的腰,好好用你的狗逼给爸爸的脚趾洗澡。”
“是…是…蕊儿……知道……”
穿着红色丝袜的少女,被男人用脚趾插着下体,缓缓扭着自己的腰肢,一下一下,让男人的脚趾在自己的阴道内享受,肉壶中分泌的淫水似乎真的是在用逼给男人的脚趾洗澡一般。
“嗯,很舒服,舔了。”
白蕊立刻身子伏在地上,伸出舌头,含入了那根在自己骚逼内搅动的沾满自己淫水的脚趾,用舌头舔着,再将李忘的脚捧着,放在自己的小巧奶子上,伸长骚舌,看着李忘,一下一下舔着男人的脚,不时将脚趾含入,转着舌头,又一下一下扫着男人的脚底,将男人的脚底都沾满了自己的唾液,享受着舌浴的李忘,从视觉到身体,从心理到感受,充斥着满足,气息有些紊乱道,“对,就这样,好好舔,把我的脚洗干净了,有奖励你的。”
感觉到这只脚已经被少女舔的足够干净,从脚趾到脚背、脚底,都布满了白蕊的涎液,李忘一脚踩着白蕊的头,将另一只脚粗暴地塞进白蕊的嘴里,听到奖励两个字,少女舔的更卖力,含糊道,“神木匠离”
(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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