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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得云奕答应带她去邀月楼,李允宁第二天一大早,换上男装,想着出门在外无钱寸步难行,偷偷用针线在寝衣里缝上袋子,装些金叶子和银票。
她双手笨拙,戳得指头破好几个眼,汩汩流血。
逃跑如果身无分文,郑译和云嫣想必也会接济她,但云奕欺骗、劳役她这么久,不拿他点工钱意难平。
晚上云奕回来,两人去了青楼。
楼里的鸨母显然认识云奕,亲自迎接,将他们送上顶楼的一间厢房,问要不要姑娘伺候。
李允宁踏进这里羞赧不已,腻得令人作呕的脂粉香里,到处是男人的调笑、女人的媚叫,夹杂酒气肉香,还有些男女交合淫靡的声音和味道,简直像人间淫窟。
进了厢房才感觉清净些,她什么不要,叫鸨母退下。
“就这点本事,还想见识一下迷惑我的那些姑娘。”
云奕揶揄,倒了一杯茶推给她。
李允宁抿了几口,睨他一眼,“你当我是你,不知羞耻,常来厮混。”
“你真的冤枉我。”
云奕叫饶,“除了喝酒听曲,没让人近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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