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聂茂拿起地上的衣服,顾前不顾后的裹住身子,匆匆跑离阳台,因为他害怕施樊后悔。
身上裹着的衣服除了没有内裤,其他都很齐全。
内裤不是被施樊撕了,也没有被扔到其他地方,而是他没有穿。
自从他把内裤塞到施樊嘴里后,施樊口上好像再也没有计较过这件事情,但自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在施樊的别墅里找到过他的内裤。
而且,施樊每天还多了一件工作——检查他有没有穿内裤。
如果穿了,不仅那天的工资会被完全扣光,而且还要在办公室内让施樊玩到尽兴。
聂茂用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不敢露出一点除脸部外的肌肤,见到施樊不急不慢地从阳台走出来,连忙小声:“不做了。”
煞有其事补充道:“我觉得最近身体有些不太对劲,要去检查一下。”
施樊抬眸看了一眼把自己裹成一条带鱼的聂茂,带着些许戏谑轻呵一声,“怎么了?你能让男人怀孕了?”
聂茂抿住艳红的薄唇,不说话了。
顺着施樊的话往下想了想,要是施樊因为他挺着一个大肚子……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噩梦,施樊绝对能做得出来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刨出来,塞到他的肚子里。
令他有些意外,今天晚上的施樊意外的好说话,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后,走进了浴室。
聂茂躺在床上快要睡着时,身后的床垫下陷,一冰冷的身躯靠了过来,拽走他的被子,贴了上来,冷得他打了几个颤。
困意被冻没了,害得他又过了好久才勉强睡过去。
…………
虽然骗施樊自己有病,是为了逃脱施樊的狎玩,但隔天他真的去医院了,希望医生能给他诊断出一个类似纵欲过度的病,这样他就能带病休假了。
而且他感觉自己真的不能再做下去了,现在就有点吃力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指不定某天他就要死在床上了。
施樊还问需不需要自己陪同。
他当然立马就回绝了,要是施樊跟着来医院,那他就不能把一些不痛不痒的小病夸张成会要人性命的“绝症”
了。
医生告诉他身体很健康,如果实在觉得不适的话,可以去试试楼上的心理科。
聂茂垂眸走出男科,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那人的时候声音还很像张瑛睿。
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走的更快了。
任谁也不想在去男科的时候碰上熟人,并且那人看的还不是男科。
可张瑛睿腿长,三两步后还是将他给拦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