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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银凤偷看床的微妙眼神被齐老K捕捉到了,他目光色色地盯着她的脸。
“咋了?着急了吧?是不是被我描述的情景陶醉了?那就快点吧!”
然后他笨拙地站起臃肿的身体,就要去拖抱梁银凤坐在椅子上的丰腴的身体。
梁银凤下意识地身体一哆嗦,马上浮现苞米地里那个野兽托着自己身体刮得苞米叶子哗哗直响的惊怵情景。
她敏感地站起身,惊乱地说:“不要!
我自己上床!”
齐老K嘻嘻地笑着:“这就对了吗?今晚是你我大喜的日子,就像洞房花烛一样,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们要珍惜这每一秒的好时光啊!”
梁银凤已经坐到了床边,看着他一堵墙一般的身体。
“嗨!
我们这不过是偷青而已,有那么美妙吗?你也太夸张了吧!”
齐老K开始站在那里解花格衬衫的扣子,眼睛痴迷地盯着坐在床沿上神态羞涩的梁银凤。
“宝贝儿,说句真心话,今晚是我一生中最陶醉的夜晚了,就算我新婚的那个晚上,也没这么高兴过呢!
宝贝儿,今晚你就是我心爱的新娘子!”
说话间,齐老K已经把衬衫脱下,扔到对面的办公桌上。
梁银凤望着他满身肥牛一般的茧子肉,心里一阵惊恐,怯懦懦地说:“那.....你今晚可要对我温情些呀!
不准你动粗鲁!
我不喜欢畜生一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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