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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待了一个外型很夸张的年轻人,染着鲜艳的红色卷发,眼影的颜色很深很重,打着耳钉唇钉脐钉,有许多金属首饰,小臂和大腿上有几处纹身。
工作进行得很流畅,没有多余的废话,我很满意。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休息时,她说她在和他男友尝试开放式关系。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她说。
我不做免费的爱。
我一边回应,一边拿起手机开始物色下一位客人。
你是不是觉得这种关系不会长久,她又说。
不,我只是不做免费的爱。
我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我们就是想尝试打破这种父权社会一夫一妻制的桎梏,更好地享受亲密关系,她解释道。
请不要在已经做完爱的床单上玩心理咨询角色扮演。
我熄了屏幕,黑色的玻璃反射出一张疲惫的脸。
她听完大笑,不再讲那些漂亮话。
之后她一个人去窗台边,赤裸着身体抽了几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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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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