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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待了一个大学生,听她说她成绩很好,名校出身。
床上做到一半,她说我有很重的台湾口音。
我说,叫床也分口音的吗。
她一边肏我一边问我,你赞成收复台湾吗,你看到我们国家这么富强不会很想回来吗。
她的汗甩在我的脸上,有点凉。
很衬我僵硬的面部肌肉。
专心做,我说。
小姑娘人很好,我高潮之后把我抱得紧紧的,好像害怕我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滩水流走了。
流进台湾海峡。
这么想着,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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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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