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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前江芜换了身鹅黄色针织和黑色的百褶裙,两人十指相扣脸上挂着甜甜蜜蜜的笑容跟小情侣似的。
走出大门,陈燃左手拉着行李箱,另一边的胳膊上挂着耍赖不想走路的女人。
一会儿东蹭蹭一会儿西摸摸,上了车更加过分,假装不经意把手偷伸进他的裤子口袋里,再用力握住中心那根半软的阴茎,没一会儿就热气腾腾地抬了头,柱身又硬又烫,一跳一跳的,在宽松的裤子上都勾勒出轮廓。
男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假寐似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跟着车子的颠簸变换抚摸的角度力气,灵巧的手指故意笨拙地划过最敏感的马眼。
“呃呵——”
他屏住呼吸,隔着裤子捉住她作怪的手。
女人灵巧的手指趁机握住借着他的力道重重的撸了几把,就差一点,要不是司机突然打开音乐,陈燃就要当场社死了。
似乎他们又恢复了之前的亲密,陈燃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多了起来。
******
陈燃偶尔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这次梦境更加清晰,似乎是床榻上的母亲在给他讲抓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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