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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你贤良淑德,断不会做此善妒之事。”
她捂着脸,声音沙哑道,“皇上,臣妾未推荣贵妃。”
“不信,皇上问问这宫女太监。”
江慕冷着脸,盯了她良久,道了句,“朕相信荣儿。”
相信荣儿,江烟婉喃喃的自言自语了番。
江慕未再看她一眼,冷冷道了句,“皇后品行不端,御前失仪,禁足翊坤宫三个月。”
江烟婉失神笑着,她猛然想起了早已被赐死的李氏,那日的御前失仪。
他冷声道,“皇后,同荣贵妃认错。”
认错,她何错之有,唯一的错便是不顾父辈仇恨,做了江慕的皇后。
简直做孽,早知今日,她当初就该一头撞死在柱上,而不是在此依仗江慕苟延残喘的活着。
她摇着头,靠近荣贵妃,笑了起来。
她一把扯起女子,将她推入水中。
江慕脸色突变,又赏了她一耳光,大骂道,“你这毒妇。”
江烟婉笑着,一字一句道,“这才臣妾推的。”
她直直地看着江慕,“皇上,可看清了”
荣贵妃受了惊,脸色苍白。
江慕脸色阴沉的吓人,他抱起了荣贵妃,吩咐着侍卫让她尝尝这江水的滋味。
她贵为皇后,是没人敢推她的,江慕语调似寒冰,“传朕旨意,废除中宫。”
她弯起嘴角,自己跳了下去。
江慕没回头看她一眼。
打那日起,皇后失宠,和她几分像的嫔妃皆被赐了白绫。
众人唏嘘,只道,“最是无情帝王家。”
从前皇上多珍爱皇后,这宫里上下都看在眼里的。
江烟婉自打搬进冷宫后,她身子本就差。
冷宫又最是阴冷,平日里见不着一点荤腥,寒冬腊月连个炭火也没有。
生了几场大病,也不知怎么熬下来的。
江烟婉此生最后悔的便是忘了替父辈报仇,心安理得的坐了这皇后。
他们定国府怎能苟延残喘的活。
先皇便是忌惮她父亲的兵力,怕他夺位,痛下杀手。
如今她竟同仇敌之子和睦相处这些年,如今这结果,只怕是她的报应。
江烟婉放下了那本已被翻的破旧的佛经,打发了身边伺候的丫鬟。
她挂上了三尺白绫,死在了冷宫的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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