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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没事吧?”
。
就在孙悦白等人焦急等待的时候,楼下一步三台阶匆匆上来一个穿着学生装的青年,他接替扶着郭老爷,看向房间里的视线满是忧心。
郭老爷摇了摇头,“没事。”
看着一脸焦急的儿子,眼中闪过复杂,随后叹气拍了拍儿子的手。
郭文韬心疼父母,正要安慰,紧闭的房门再次打开。
安舒亭边拿白色的绢帕擦手,瞬间就别人团团围住。
“没事了,好好养着,注意观察,孩子目前看着也还行,这个孩子命大。”
安舒亭道。
郭老爷这次真的是虎目含泪,又心疼又后怕,却也十分庆幸,他郑重的朝着安舒亭拱了拱手:“我家夫人和孩儿日后还劳烦您多看顾,若是夫人平安产子,必有重谢。”
他庆幸自己没有小看人的心思,此刻抱着交好的人心思,只是惦念夫人,便也转身进了屋。
等郭老爷进了屋,那群原本看着十分稳重矜持的大夫仿佛炸了锅:“小友,岚夫人可是当真还有一个孩儿。”
他们原来根本不相信,可现在似乎不得不信,因为刚为安舒亭打下手的余翘转了口风,此时看着安舒亭的眼光崇拜又惊奇。
安殊亭随意解答了几句,看到几人身后的孙悦白眼睛一亮:“我哥等我很久了,下次再聊。”
说完不等那些人反应穿过众人拽着孙悦白就走。
等转过楼梯,看不见那些眼神狂热的大夫,安舒亭大松一口气。
孙悦白笑出了声,掏出蓝色的手帕擦着他鬓角的汗:“你挺厉害,那几个人算是锦城医术最好的的大夫,听说他们都诊断不准确,只有你诊出了双胎,救了孩子一命。”
“也没那么厉害,是那位夫人运气好。”
安殊亭心里暗爽,面上依旧谦虚稳重,捏着拿过孙悦白的手帕,胡乱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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