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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刚在屋中看到的场景,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肖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十五岁生辰前被她明里暗里询问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时?
是他十五岁生辰被她蒙着眼睛拉到屋里说要给他一个惊喜时?
抑或是更早一些时候,她突然出现在他的人生中,牵起他的手,将她带到了上阳别院,说这里就是他的家的时候?
司马玦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思是永远见不得光,注定要被人咒骂诟病,永远都无法出现在人前的。
这种心思不会被她接受的。
她那样美,那样温柔,那样高贵。
简直是建康城中一朵幽然绽放的兰草,任谁也配不上她。
司马琰配不上她,他也配不上——他们都一样的肮脏恶心,对着自己的姑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司马玦无声地笑了,怪不得他跟司马琰是兄弟呢,他们的身体里是一样下流肮脏的血。
可是好想要她······
想要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只关心他的喜怒哀乐,只为他一个人而动容。
就算是以这样的身份。
再过分一点的话,就是司马玦只在梦里妄想过的。
想要把她压在身下,满满脱去的她的衣衫,一边揉着她的乳儿,一边将自己送进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和她深深地,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司马玦身下已经硬的发疼了。
他又想着她刚刚在自己刚刚闯进房间时的样子。
酥胸半裸着,纤细的腰身被那件碧色小褂裹着。
纤长雪白的颈子露在外面,像是极易被人攀折的模样。
他好想摸一摸啊···
姑母······
司马玦又闭上了眼,好像这样能看她看得更清楚些。
他揉着自己硬邦邦的性器,回忆着她的种种情态,一边又怀念起自己刚刚趴在她胸前的触感。
她身上好香······
司马玦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
这味道他闻了太多年了。
但却从来没腻过。
好喜欢您···
身下撸动的动作越发快,司马玦想着司马莞。
想着她对他笑时的模样,想着她瞧着他脸红时的模样,想着她说永远只喜欢彘奴一个人时的模样。
“哈······”
大股浓稠的液体喷射在水中,性器在他手中搏动,将这温暖的水当作她的身子,把精水全部射了出去。
司马玦静静等着自己的性器平复下来。
他换到汤泉上边,拿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身子。
他是肮脏恶心的可怜虫,自他第一次肖想着她自己撸出来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可是她那么干净,怎么能被他染脏?
“彘奴永远喜欢姑母”
司马玦将布巾丢在一旁。
他永远不会让人弄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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