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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理发了高烧,她卧在音乐室的地板上,痛苦的扭动。
经过四天无间断的虐待,依理身体终于逼至极限。
依理回想了一下发生的事情,还以为过了整整一个月,原来只是连续马拉松的一样接一样的来。
对上一次睡觉,已经是在人型笼子睡了,是星期五,家长日前一天。
依理在睡梦中不愿在地狱的现实醒来,她迷迷糊糊的回想这几天发生着什么事。
【星期六早上】
盛平带依理到学校见家长。
依理整天插着铜阳具,铜枝前端在子宫打开成莲蓬状。
得知自己无法升学,在流手间哭。
晚上站在针滚筒上拿着蜡烛单脚平衡,被桂桦用针刺脚甲,然后透过针放电,脚甲上的伤口还未愈合,每走一步十趾都在痛。
【星期六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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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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