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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副官只好吩咐:
“前去通传,上将身体突然不适,取消这次军官会议。”
午后——夜幕降临。
林副官一直站在时域霆的门外。
军姿端正。
一动不动。
夜深的时候。
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清辉的灯光下,映着时域霆高挺威慑的身影。
林副官和一众列兵,虎躯一挺,敬了军礼。
“上将。”
门隙的里面,弥漫着特殊的气息。
让这一群常年跟着时域霆,太久没有尝过荤的列兵们,心里痒痒的。
这一整个下午到晚上的时间。
他们的上将,肯定是爽够了吧。
里面的女人,究竟是谁?
“告诉夫人。”
时域霆的眼睛里,露着犀利,“安如初,我娶。”
“上将?”
难道,里面的女人就是安如初,不是说好互相合作吗?
时域霆又冷冷说,“一个礼拜后订婚,婚礼待定。”
“是。”
“让人守在门外,不许安如初离开半步。”
-
哦靠!
安如初醒来时。
脑袋疼。
身子酸。
胳膊痛。
腿,软。
腰,像要断了。
靠!
不会是让人给上了吧?
她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唯有身体各处的酸软疼痛,与那个地方的破痛感,让她有些怀疑。
她把第一次守得那么认真。
不可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丢了。
可是谁来告诉她,她随手往被子里一摸。
手上所沾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时域霆从浴室里,围着一条浴巾走过来。
看了看她手上的血迹。
一阵冷笑。
是鄙夷。
是玩弄。
也是,庆幸。
“还是第一次?”
他趴向安如初,捏起她细腻的下巴,“真是想不到呢!”
“靠!”
安如初推开他,瞪着眼珠子,“时域霆,是你上了老娘?”
“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时域霆扼住安如初的喉咙,让她挣扎不得,“你不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爬上老子的床,成为老子的女人吗?敢在红酒里面下药,不敢承认?”
安如初被捏得有些疼。
时域霆又说,“做我时域霆的女人,少耍那么多花花肠子。”
“老娘没做的,死也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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