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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行。”
蒲邑舟刻意压低了声音,话语中满满嘲讽。
窗外天光大亮,两个小纸仆在门口探头探脑,不明白小主人怎么日上三竿了还赖在床上不起,好奇地盯着待在何焉床边的蒲邑舟和明净浊二人。
蒲邑舟仔细查看何焉的身体后,从袖中掏出一青瓷药盒,小心翼翼地将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透明凝膏涂抹在何焉的皮肤。
何焉昨夜显然是被弄得狠了,纵使指尖触碰到那片布满紫红瘀痕的伤处,他依然睡得很沉,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明净浊垂首端坐一旁,面红耳赤、不敢作声,但蒲邑舟没有放过他,动作轻柔继续上药,嘴上仍是夹枪带棍,“有些人表面看着尔雅温文、道貌岸然,没想到啊没想到……竟是沾了荤腥就失了人性,居然忍心对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明净浊的头垂得更低了,额前散落的浏海也掩不住通红的面庞。
屋外不断传来朱砂和石青的窃窃私语,蒲邑舟蓄意迁怒,一记眼刀甩向门口,吓得俩纸人赶忙逃离。
处理完脖颈的伤,蒲邑舟细心为何焉系好上衣,开始检查他的下身,从明净浊的位置望去,只见蒲邑舟的背影严实挡住了床上的一片春光。
睡梦中的何焉意识到身躯再次遭受侵犯,唇畔溢出连绵低吟,丝丝缕缕地,如同黏著于蒲邑舟指尖的一缕晶莹银丝,似是融化的药膏又或是其他的东西……蒲邑舟不发一语,手指将药膏推入那饱受蹂躏的稚嫩甬道,细致抹匀在每一寸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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