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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绪苒想在飞机上补下眠,只是刚入睡就梦见了和郑梵霖相处的画面,惊得一身冷汗,醒过来就没了睡意。
洛绪苒出神地望着靛蓝的天空,她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坐飞机,但是只有郑梵霖知道她害怕这项交通工具,飞机事故少,但是一旦出事基本上是没什么生还的,所以她每次坐飞机都是颤颤惊惊的。
有一次郑梵霖非要陪同她去参加外国的一个场秀,正好那天飞机遇上了气流,洛绪苒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害怕地颤抖,她只记得郑梵霖的声音围绕在耳边,让她不用怕,这是正常情况,而且就算死也有他陪葬呢,并开玩笑说他们生要同床,死要同穴,在那么危急的关头,洛绪苒还是被他逗笑了,很快飞机就恢复了正常的飞行,郑梵霖吻着她唉声叹气地说竟然没殉情成功。
大概就是那次之后,洛绪苒渐渐地不再害怕坐飞机,而且遇上情况也能临危不乱,她的人生有太多郑梵霖的痕迹,她所有的能力差不多都是他教的,那个人甚至比她还要了解自己。
洛绪苒一直害怕郑梵霖知道皮皮和球球的存在,她做不到让他们父子分离,可是她同样不能让皮皮和球球离开自己的身边,只是讽刺的是她的担心太多余了,郑梵霖但凡有一丝怀疑,凭他的能力绝对可以查到他有一对儿子,可是他没去查过,他选择了不闻不问,洛绪苒也从一开始的希望变得越来越失望。
洛绪苒对于自己这种时刻犯贱的心理十分厌恶,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对郑梵霖抱有希望,他对她的影响力太大了,以至于她到现在还不能忘记他。
坐在洛绪苒前面的是一对小情侣,从上飞机开始她就注意到他们在闹别扭,不过此时他们已经如漆似胶地粘在一块了,洛绪苒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身边能有一个让你随意发脾气的人很难得,而她的身旁空空如也。
下飞机的时候,洛绪苒很激动,她已经好久没看到她的两个宝贝和洛梅枝了,不过这时正是出租车交班期,她拦了半天也没拦到车,最后只能去挤公交车,颠簸了快一小时才到站,洛绪苒一下车就用力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舒展了一下双手,朝着她的家里走去。
当洛绪苒打开家门的时候,两个小身影奋力冲进她的怀里,让她一下子连退了数步,一人抱着她的一条腿,撒娇地乱蹭,“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洛绪苒蹲下身,把两个宝贝抱进怀里,在两人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抱歉地说道:“都是妈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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