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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愣神中,母亲回来了。
她好像洗了把脸,那班味污染的脸色的疲惫与暗沉已然褪去,发丝挂露中也称得上忽然间就容光焕发,略显冷峻的神色也有拂不掉的红润,随平稳的呼吸而愈发明显,也许,这不仅仅是洗了把脸的缘故。
衬衫没有完全的束进裤子中,显得有几分随意,低马尾扎不住所有头发,总有几缕垂落一侧,这个女人如同居家中的“不讲究”
;当她经过我身旁,我能体味到一种体温蒸腾出来的湿气,从裤子里,混搭了清水、体汗、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如被暴晒了一天的青草遭遇瞬间的倾盘大雨,很快又消失无踪。
欢愉散尽之后,原本藏起来的闷热气息窜逃出来,将这个小小的办公室搅拌得有了异样的味道,从母亲进来后的一阵皱眉可知。
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随后双手背后靠在桌面边缘,似有思索,不一会,松了一口气,又瞄了我一眼,在发觉我眼内仍有炽热渴求的时候,她避开了我的眼神,转过身去。
她一边收拾桌面的文件,期间开口道该回去了,不对,该去吃东西了。
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仅仅一发手尻,如何能缓解邪火;加上此刻的她在我眼内更有人妻的媚熟艳丽了,似乎因为刚才的一出被激活了,尽管不施粉黛,尽管穿得普普通通;举手投足间,身上的衣服晃荡得更厉害,臀腿也更加紧致饱满,在这最枯燥古板的办公室,风情更甚。
也因为我始终认定,这里还能发生更多的可能。
我脑海全是母亲刚才的骚媚到近乎陌生的“淫声浪语”
,更将她那些带有挑衅刺激引诱意味的话语刻进了心里,我盘算着,能按照那些话语继续发展吗。
但看母亲的态势,似乎都当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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