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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撑着身体,从母亲双脚这里,一步步跪行往前,由于母亲双腿没有分得很开,我只是一只膝盖挤进了她双腿间,另一只在她左侧,如同拉拉链一样,由下而上,逐步蚕食她紧闭的双腿缝隙,而我的身子,也伏得越来越低。
红热的龟头甚至触碰到大腿,留下一丝水亮痕迹,长久的隐忍待发,龟头早已渗出不少的前列腺液。
而儿子这性器官触碰到女人的肌肤,她好像被电击一般,整个人立马蹦坐了起来,她直勾勾的盯着我,不发一言,神色中浮现一点挣扎,似乎仍有不甘就这么让自己儿子干成了这坏事。
拉扯了这么久,才觉闷热,加上没开风扇,这个时候,只见母亲汗湿的乳房涨得犹如两颗水球在背心下耸耸拉拉的感觉,单薄布料被胸前的两坨肉团带得晃动,没了内衣束缚,对抗不了地心引力,半裸露间有桃形大奶的模样;垂落的领口露出的乳肉表面隐隐浮现出几根青蓝色的静脉线,浓厚的体香混合着汗的香醇从乳沟中溢出,混合成一种类似炼乳的香气,涌进我的鼻子。
这艳丽勾人的风光,配上母亲让人猜不透心思的面容,反而让我觉得淫靡了几分,加上此刻我们下身都是裸露,少年稚嫩的性器官杀气腾腾,指向自己母亲腿芯的娇嫩沃土,有种生活中的荒诞,最恍人的禁忌刺激,始终,这样的一幕都是极其罕见。
到这份上了,母亲也说不清她应该拒绝还是放任,而拒绝的意义是什么,是值得迷茫的。
我则是惊讶的看着母亲,“妈……怎……怎么了……”
。
她什么也说不出口,闪过一抹豁出去的姿态后,重新躺平,脑袋转到一边,良家的脸庞有了媚艳的纠结,双眼缓慢眨动,呼吸平缓,但不知是牙齿还是嘴唇,将嘴巴带起不淡定的蠕动。
当我另一只腿都跨了进来,母亲的双腿也被充分的分开了,至少那孕育我的门户,已经呈现,那道肉缝中的嫩红,暴露了更多,已经泛着微微水光,做好了迎接亲密来客的准备。
母亲似乎总得做点什么,消淡自己显得荒唐的“主动”
,她艰难地开口,“最……最后一次……”
,说了这句话,好像就能自圆其说所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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