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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郴目光微闪。
他本来想让她缓一缓,因此侧坐在了她脸边,这样她只要侧头,便能给他舔干净肉棒。
可以不那么辛苦。
但这小骚货还有余力发骚……
“怎么,还没满足?”
他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逼都烂了还发骚,真是天生欠干的骚货。”
她羞耻地蜷缩着脚趾,想说,她不是天生骚货……
可是……
想吃季学长的肉棒。
无论是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可以……
太过渴望,她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
很快,她被拖到了床边。
“下面的骚逼得养养才行,我先喂饱你上面的嘴。”
“别人的嘴是用来吃饭的,你的嘴,就是用来操的,是你身上的第二个骚逼,天生就该吃肉棒、吃精液的,是不是?”
不、不是的……
她不是那样的。
她羞耻地在心底反驳着,是因为他是季学长,所以她才这么渴望呀……
可越是听着他羞辱的话,嘴巴里便越是空虚。
想要他又粗又硬的肉棒,塞满她的嘴巴。
操烂也可以……
她被他摆成仰躺在床上、头悬空落在床边的姿势。
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去沙发边转了一圈,然后摄像机被重新架设好。
季学长要做什么?又要怎么玩她?是不是又要拍下她下流骚贱到极致的视频,让她看着发骚?
羞耻、未知的恐惧和期待,都让她兴奋不已,不等他玩弄她,她便忍不住低哼一声,骚逼里就已经又忍不住流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没了肉棒的阻拦,那淫水从逼口流出,沿着臀沟往下,沾湿了床单。
她羞惭不已,悄悄挪动着酸软的腿,想要遮挡住那一点湿痕。
他的眼睛已经看了过来:“骚货,又流水,真会给保洁阿姨找事情。”
她咬着唇,羞耻又惭愧,别开脸的时候,却看到了固定在近前的摄像机。
黝黑的摄像机,鲜红的运行指示灯,给她一种羞耻和压迫感,可又让她止不住的兴奋着。
拍吧,把她最淫荡的样子都拍下来。
季郴见状,低笑了一声。
看了她一眼,他垂眸沉吟片刻,又去拿了一对跳蛋和一条内裤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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