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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却遮盖不住别墅内的二楼卧室的满室春光。
江若言若有所思地倚在床头,全身未着寸缕,少年独有的纤细躯体上是渐渐块垒分明的薄肌,蜿蜒向下,结实修长的双腿岔开着,一个同样浑身赤裸的女人跪伏在双腿之间,努力地服侍少年那粗长坚硬的男根。
男孩的肉棒每当深入喉咙,都会带来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
饶是如此,女人仍然卖力吞吐。
但江若言的肉棒对她来说还是太长了,终究还是有一部分没法吞入,于是女人改变了策略,用力的吸吮口中的肉棒,好像是一个被烈日酷暑折磨久了的人用力地吸咬一根冰棒。
江若言半阖双眼,开始倒吸冷气,发出蛇吐信子般的声音。
女人听到后大喜过望,更加卖力的服侍口中的肉棒,试图用唇舌刺激江若言射精,以躲过今晚小的折磨。
但是女人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人精一样的江若言怎么会让她得逞。
强忍射精的欲望从女人的柔软红唇中抽出肉棒,一个翻身就把女人压在了身下,江若言此时只想用女人的另一个销魂窟发泄自己一个小时前因为杨鸣煊的插手而中断的性欲。
轻车熟路地强行分开女人的双腿,一个挺身,在女人难忍的痛呼中把自己硬的快要爆炸的男性象征埋入女人的蜜穴里。
被女人紧致温暖的甬道包裹着,忍耐了一晚上的欲望悄悄得到了满足。
江若言满足地喟叹,然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外人都以为江若言是这帮纨绔子弟里最善良懂事有礼貌的一个,只有江若言自己知道其实自己比杨鸣煊季旸他们都要禽兽,就像现在,江若言贴到身下美少妇的耳边,恶劣地调侃道:“爽吗,妈妈,要不要我再用力一些,把你干得魂飞天外欲生欲死啊?”
少妇的瞳孔瞬间放大,被羞耻裹挟的她开始抗拒江若言的侵犯:“别叫我妈妈,你又不是我生的,我可没你这样无耻的儿子!”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江若言放肆地笑了:“我当然不是你的儿子,但你可是我爸的老婆,和自己的继子上床,你也觉得很刺激吧?”
一阵强烈的羞耻涌上少妇的心头,但是她没办法反驳,毕竟继子的肉棒确确实实正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正在不断的抽弄。
于是少妇索性别过脸,闭上了双眼不去看自己被侵犯的场面。
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江若言顿感无趣,他知道,这时候需要来点更刺激的姿势来提升两个人的情趣。
强忍着继续抽插的欲望拔出肉棒,江若言把继母摆成了跪伏的姿势,跪在继母的身后,随意地搓了两下自己的男根,温若言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趴下去,屁股翘高,腿分开。
我要从后面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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