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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开苞就被两个男人高强度地操弄一夜,春梅被送回房里,昏睡了足有一天一夜,直到第三天清早才恢复意识,全身酸软无力,连床都起不来。
唯有小屁股底下凉凉的,还偶尔渗出精水。
被充分滋润的花穴吸收了大部分浓精,回味着一夜颠鸾倒凤,也不时流出蜜水,整个花穴周围滑溜溜的,一翻身,两片贝肉就互相摩擦,让春梅梦里也酸慰无比。
醒来之后春梅吓一跳:“糟了,昨天忘记去伺候了!”
赶紧收拾停当,腿间的黏腻擦干净,扑点薄粉遮住脸上的红润春色,走路的时候夹紧双腿,仍旧觉得一瘸一拐,不太正常。
三少奶奶还在睡觉,春梅低眉顺目地站在门口,准备挨骂。
站了不一会儿,却感到头顶阳光被挡住,一片大大的阴影遮了下来。
“昨天干什么去了?嗯?”
春梅惊惶:“三、三少爷……”
不知是和盘托出好还是编谎话,红着脸儿站了一会儿,三少爷冷冷开口了。
“不用说,我都知道了,昨儿二哥的书童来给你告假,我准了。”
春梅有种自己背叛别人的感觉,羞涩得难以启齿,轻声说:“是奴婢的错……”
三少爷依旧寒着脸,忽然伸手用力拧了拧她衣襟下的双乳。
春梅又痛又爽,嘤的呻吟出声。
“你中的是媚中仙,我已责罚过少奶奶了,都是快当娘的人了,也忒不懂事!”
“还有,你房里那些无良丫环,要把你丢去给下人乱干的,本少爷也饶不得。
你跟我来。”
春梅跟着三少爷,来到屋后洗衣场,远远就听到女人们高高低低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呼、呼,哥哥手下留情,妹妹实在是……呜呜呜……受不了了…”
“啊……不要不啊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丢了……”
“好痛……嘶……大鸡巴哥哥怜惜奴家吧……奴家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小穴都碎了呜呜呜呜呜呜……”
春梅大为惊讶。
居然是同屋的秋李和槐花。
只见她们一丝不挂,正被三四个黑粗大汉围在当中,小穴中插满大鸡巴,狠命操干!
“她们不是想尝尝被下人轮着干的滋味吗?”
三少爷面带笑意,声音寒如冰,“那就让她们亲自试试。”
“老李、老刘、来福他们在府上辛苦干活,也该犒劳犒劳。
本少爷正想试试,同安药方里新出的‘龙虎丸’有多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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